“霍正昀。”
霍正昀的肩膀往下沉了两厘米。
苏瓷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她认出了这个声音。
林舒晴走进了光圈。
深灰色外套,头发扎在脑后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左手插在口袋里,右手垂着,手指间夹着一个东西。
掌心大小。金属外壳。顶部三颗指示灯。
第二台主控终端。
霍正昀盯着她手里的东西。瞳孔缩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开口,“你什么时候找到的。”
林舒晴没有看他。
她在看苏瓷。
苏瓷和她对视。
二十多年。
现在她站在十米之外。
活的,完整的。
苏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林舒晴移开目光,看向霍正昀。
“三天前。”她回答他的问题,“在你老师的第三个安全屋里,他藏得不算好。”
霍正昀的下颌咬紧了,太阳穴的血管跳了一下。
“你动了他的东西。”
“我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。”林舒晴说,“这台终端的底层代码是我写的。它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六片花瓣纹身的人把枪口对准了她。
林舒晴看了他一眼,只一眼。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那人的手抖了一下,他看向霍正昀,等指令。
霍正昀没有给指令。他全部的注意力盯在林舒晴手里那台终端上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