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道基初成,才需实战磨砺。”虞衡目光坚定,“长老放心,我不会莽撞。此行以探查为主,若能拿到实证最好,若事不可为,也会及时撤回。”
虞承宗凝视他片刻,缓缓点头:“也罢。老夫暗中随行,但非生死关头不会出手。有些路,终须你自己走。”
他顿了顿,“带上‘青蚨子母符’,若有变故,即刻激发。另外,把这个戴上。”
他取出一枚青黑色的木牌,巴掌大小,触手温润,散发着淡淡的樟木香气,表面刻着繁复的避毒符文。
“千年阴沉樟心木所制,配合你的青木真元,可抵御大部分瘴毒和低阶蛊虫侵袭。高阶的虽不能完全防住,但至少能给你示警反应的时间。”
虞衡郑重接过,贴身戴好。
两日后,清晨。
虞衡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褐色短打,背负一个藤编背篓,里面装着些常见的南疆草药和干粮,腰间挂着一把普通的开山刀,看起来像个入山采药的药师。
他运转敛息法门,将道基修士的气息收敛,只留一丝精纯的木属生气在体表流转,与山林环境融为一体。
虞承宗并未同行,但虞衡知道,这位炼罡境的长老必然在附近某处,如影子般跟随。
出镇南城西门,步入莽莽山林。起初还有樵夫猎人踩出的小径,越往深处,越是藤蔓纠缠,古木参天。
浓密的树冠几乎遮天蔽日,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缝隙洒下。空气湿热粘稠,混合着腐叶、苔藓和某种甜腻花香的味道。
各种虫鸣鸟叫此起彼伏,更深处偶尔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。
虞衡展开身法,在林木间轻盈穿行。“苍梧道基”赋予了他极强的草木亲和力,脚尖点在树枝、藤蔓甚至叶片上,借力极巧,几乎不留痕迹。